阿猫猫

喜欢很多cp 但写起来就是很慢

【赤黛同人】深海游戏

10.焉有完卵

“黛先生。”西冈心情似乎很好,不安分的目光像蚊子一样在屋里流连,“住得还习惯?”

“你住过?”黛千寻强忍着呵欠,对这个不速之客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
一大早就被叫醒,任谁心情都不佳。更何况还是这个家伙。

特蕾莎送上咖啡,西冈的目光又黏了过去。

这家伙,上辈子大概是属万能胶的。

 

抖着手上的职位表,黛千寻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把困意生生憋了回去:“这些,都跟赤司先生有接触吗?”

“那就只有秘书了,黛西姐会伤心的。”西冈笑了笑,“很难挑?需要我为你提供参考意见吗?”

“你是人事部的?”黛千寻翻了一页。

“显然。”西冈露出笑容,“你要是想多跟我接触的话,可以去搞开发嘛,开发部的人跟我们熟得很……哎,忘了问,你是学什么的?”

黛千寻抬眼瞥了西冈一眼,拿起签字笔在纸上画了个圈,“我就做这个吧,不劳烦西冈先生了。”

西冈接过一看:“不再考虑考虑?出版的油水可不多。”

“就这个吧,做不做得来还不一定。”黛千寻笑了下,“专业性要是太强,捅了大篓子也不好收拾。”

“尊重你的选择。”西冈把文件塞回了公文包,“不过,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劝你一句,别以为自己的保鲜期还长。你上外面看看,等着上他床的人根本数不过来。”

“他的床很好上?”黛千寻笑着问。

西冈噎了一下:“这就看人了。黛先生,这是编辑部主任的电话,下周一,请到公司报到。”

“多谢。”黛千寻把名片塞进衣兜里,“我会去上班的。”

 

“你可真难约……”黑皮肤的男人没有因为这是冬天而显得白一些,“话说你到底在忙些什么?嗯?”

“我忙什么?还不都那样,你看不起的宅男生活。”黛千寻环抱着胳膊玩味地看着对方,“恭喜你啊警官,大案终于了结。”

青峰大辉不回话。过了一会儿,他清了清嗓子:“犯人……不止根武谷吧。”

“怎么?”黛千寻看了看他,“有什么不对?”

秋日的下午,阳光称得上是灿烂。和平广场上落满灰色白色的鸽子,远处有人撒了玉米粒,于是鸽群骚动,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。

“案子本身倒是没问题。”青峰笑了笑,“根武谷认罪很干脆,也没牵扯出别的人。问题在你,”他看向黛千寻,“这案子不可能嫁祸到你头上。你有不在场证明,就算没有,赤司也会保你。可你说你要活命……”

“案子了结后我一直在想,”青峰抿了抿嘴,“黛千寻,你到底是在保谁?”

“青峰,有些事,不要想,也不要问。”良久,黛千寻呼出一口气,“既然证据没错,人没错,又何必纠结呢?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
“真不够朋友。”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答案,青峰失笑。

“我不记得我们是朋友。”黛千寻毫不客气地回应,“我们不过刚好,不是敌人。”

青峰噎住,两人一时沉默。过了好一会儿,青峰才又问:“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了相田的婚礼?”

“怎么?他们没邀请你?”

黛千寻挑衅地笑笑,见青峰神色有些失落,语气又不自觉温和:“还记着?不会吧!你也太痴情了些。警官,天涯何处无芳草?哪怕找个平常点的,也比现在好。”

“你不懂。有些人想忘都忘不了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黛千寻笑,“别被自己感动了。走了,家里有事要找我。”

 

“当初是谁打的包票?”

秀德总部会议室里,气氛肃杀。

身后的墙上悬挂着“不挠不屈”大幅题字,桃井一袭黑衣,脸色惨白如雪。

“组长,这次全是我指挥失误。”赤间大忠双膝跪地,“是我,对属下教导无方,最终导致他白白送命……”

“事到如今,说这话还有什么用?”桃井看也不看他。死了一个手下倒也没什么了不起,更多的还是面子上过不去,说出去让人笑话。

在猎物家里拿东西吃?最后还因此被抓?在秀德是不是吃不起饭?

桃井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
 

底下人谁也不敢说话,偌大的会议室,静如一片荒漠。

“行了。”一旁沉默不语的今吉开了口,“赤间,你先起来吧。”

自黛千寻入狱,相田外嫁,他已然成了秀德名副其实的二把手,眼下他正坐在桃井身边。

“相比于根武谷的死,更令我在意的是,我们的内网遭到了入侵。伊月。”

伊月俊在一片哗然中起身,他抬起手压住嘈杂声:“各位,在警方下达追捕令的前两天,我们的内网遭到了入侵。入侵手法很特别,几乎没有痕迹。一开始我们都没有注意……一直到……”

“一直到,我发现我的私人邮箱密码被破解了。”今吉接话。

“你的私人邮箱?”桃井惊讶,“这、这怎么回事?”

“我们试图恢复今吉先生邮箱里被删除的邮件,发现了这个。”伊月调开页面,投影布上出现了一封信。

 

一只肥硕的老鼠!看它跑的方式!

它对农夫的老婆紧追不舍

她用餐刀切了它的尾巴

你这辈子可曾见过像这样的东西?

和那只肥硕的老鼠一样。

 

“这什么玩意儿……”底下几个小混混面面相觑。

“警方的线索来源。”伊月俊冷冷地瞥了一眼底下的小喽啰,“《鹅妈妈童谣》里,有一首类似的诗,叫‘三只瞎眼的老鼠’。”

“餐刀。”相田敲了敲桌面,“说是巧合也太勉强,据说是从中本家的筷子里检测出阿永的DNA。”

“也就是说,我们的内网遭到入侵,入侵者利用今吉先生的私人邮箱,向警方发去了告密信。而且,照目前的形势看来,有个人嫌疑极大,”伊月俊顿了顿,“那就是前情报小组组长,黛千寻。”

此语一出,底下议论纷纷。

 

“等一下。”阿武双手揣兜,慢悠悠地站了起来,“我有个疑问,这个入侵者,为什么要使用今吉先生的邮箱呢?随便弄个什么邮箱不就好了?”

“大概是此人和我颇有些过节吧。”今吉笑着看眼前的小个子,这家伙,命倒是挺硬。

“那可就奇怪了,”阿武冷冷地笑了笑,“刚才伊月组长说,嫌疑人可是黛千寻。我记得以前黛组长在组里,和今吉先生关系相当不错啊?”

“阿武,你在说些什么?!快给我坐下!”赤间一把把阿武拽下,“说话怎么不过脑子?”

“不,这孩子说得有道理。”今吉笑意更深,仿佛深不见底的海洋,“所以我们没有下定论,一定是黛千寻。我们得出这样的猜测,也是基于他具有这样的能力,但从许多方面来讲,也确实说不通。比如,根武谷跟了他三年。那个小个子,叫阿武是吧,我记得你跟了他五年。”

今吉冲众人笑了笑:“秀德最重的是什么?义气!没有人会愿意看着自己的弟兄白白送死。别说三年、五年,哪怕只做过一天兄弟,那也是永远的兄弟——桃井组长、相田小姐,你们说是不是?”

桃井黑着脸:“转回正题。”

“好。”今吉在台上缓缓踱步,“不管是不是黛千寻,反正秀德现在已经有了敌人。我们已经有弟兄因他而死,所以,各位可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
 

“赤司先生,要见你一面可不容易啊。”肥腻的中年男人将单人沙发塞得满满当当,简直就像一块超量的汉堡。

“近藤先生说笑了。”赤司端起茶杯,“最近事务繁忙,不然怎么也不会拖到现在。近藤先生最近工作还顺利?”

“也就那样。”近藤笑了笑,下巴上的软肉层峦叠嶂,“不过,最近的年轻人,可真不让人省心……过两天,还要忙个伪造证件的案子……”

“伪造证件?”赤司顿了顿,放下茶杯。近藤这个老狐狸,不知又在卖什么药。

“赤司先生应该不会对这事感兴趣……听说赤司先生原来在洛山就读?巧得很,嫌疑人是您的校友,”一只肥厚的手掌将一份文件推至赤司面前,“不知您认不认识?”

赤司并不接过,只微瞥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“听说贵公子开办了一家公司,”赤司把文件推了回去,神色坦然地转了话题,“可真是前途无量。我知道创业起步最是艰难,如需小侄相助,请近藤先生不要客气。”

近藤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:“犬子年纪和赤司先生差不多,现在看来,真是一个地下,一个天上。老夫惭愧啊!”说罢,将桌上那张文件对折,“哗啦”一声撕成两半,“世上伪造证件的案子那么多,哪能一个个起诉呢。”

 

“今吉,这事我不得不说你,”人全部散去,相田点燃了一支烟,“你是在做演讲吗?好好把事说清楚不就得了。”

“演讲,最能煽动人心。”今吉笑眯眯地,“现在秀德人那么多,哪能保证每个人都向着你?今天那个不就是?”

“那个孩子……”桃井倒是颇有印象,“小个子,黄头发,是不是之前被黛救过?”

今吉点点头:“心还在外面呢。”

“说正事,那个黛千寻。”相田任由指间的烟一点点燃烧,“现在该怎么处置?”

“我看杀不得。”桃井相当干脆,“至少现在不能死。组里还有那些他的前部下,消息还是传出去,还不得反了。”

“说得对,得慢慢来。”相田用指尖点了点桌面,“先把赤间踢到下面去,他的位置太高了,还有那个孩子……叫什么来着?也不能让他过手太多事务。”

“我是不喜欢拖泥带水,不过,你们要求稳妥,那就稳妥点吧。我已经给他送了份小礼物。”今吉伸了个懒腰,看着窗外,“这会儿应该收到了吧?”

 

“黛先生、黛先生!”特蕾莎的声音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风筝,“有、有人送了一盒东西……您快回来!”

“怎么回事?”头一回接到这样的电话,平素一向稳健的特蕾莎居然难得的失态。急急忙忙打了车回来,特蕾莎早就在门口候着:“半小时前,有人送了个盒子来,说是给您……可我觉着……闻着有些怪。”

特蕾莎是厨房老手,鼻子灵得很。黛千寻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盒子,掂了掂,不算重。里面应该塞了填充物。里面装着是什么,他大致猜出八九分。

黛千寻想了一想,转头对女仆:“特蕾莎,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
“黛先生……”特蕾莎犹豫了一下,“要不要叫赤司先生回来?”

“暂时先不用打扰他。”黛千寻摇头,“放心吧,要真有事,我不会一个人硬撑的。”

特蕾莎退下了。

拆开缠绕的丝带,黛千寻的手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缓缓打开盒子。

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迎面扑来,团团血染的棉花中央,赫然躺着一节肥硕如香肠的尾指。

上面还有一道明显的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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