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猫猫

喜欢很多cp 但写起来就是很慢

【赤黛同人】深海游戏

17. 千金一笑

“不算。”铃木嚼着蛋糕,声音含糊,“小时候走动过几次……在长辈面前不得装装样子么?哎,哎,别捏我脸!”

“那你之前也没跟我说你认识他啊?”相田松了手,又拍了拍他的肩,“真没想到,你的嘴还挺紧。”

“我是根本没想起来,都多少年没见了。”铃木揉了揉脸,“相田小姐,我们不是约定好了么?这还有外人在呢……怎么,不会吧,你看上他了?我可给你个忠告啊,这小子可不行……”

虽然铃木的误会离题万里,但不妨碍相田莫名其妙:“怎么就不行了?”

 

“这小子花得很呐!”铃木一脸痛心疾首,连连摇头,“你这么聪明,稍微打听打听,啊,多少良家少男少女……”

相田微微一笑。

“论家大业大,咱们铃木家可能比不过他。”铃木继续,“但这回伯父回来了,那可就不一样了……”

相田诧异:“你伯父这么厉害,怎么以前也没听你提起?”

“这哪能一两句说清楚?”铃木埋头吃蛋糕,“一会儿带你见伯父,好歹把你那大小姐脾气收一收。给你交个底,要不是伯父,那议长的位子,恐怕现在还轮不到我爸。”

“你好歹也算是在政圈混的人,”相田笑眯眯,“别轻易给我交底。真夫妻还有各自飞的时候,就不怕我什么时候算你一记?”

“各自飞?这个概率太低。”

“话别说得太死。”相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“万一哪一天……我说万一,我和你家人中选一个,你会选谁?”

铃木咀嚼蛋糕的动作缓了一缓,没等他发话,相田又道:“算了,这个问题太无聊。”

 

“朗姆。”黑木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眼前的男人,穿着虽然普通,却一身煞气。

不是个好惹的角色。

“您的朗姆酒。”

青峰接过,尝了一口。天色才刚刚擦黑,这一带便已热闹非凡。

其中以伯恩斯酒吧为甚。

四周都是寻欢作乐的人,不少都是上班族打扮。年轻可爱的服务生如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飞舞。单论身材,这些小姑娘个个都很对他的胃口。

“喜欢可以叫一个。”黑木见他眼神不离那些女孩,以为是个有心没胆的家伙,“还要酒吗?”

青峰笑了一下,抬起头。猛然对上一双沉郁的眼睛,黑木不由得喉咙一紧。

“向你打听个人。”青峰把一张照片推了过来,“这个女孩,你认识吗?”

 

酒是好酒,烟也是好烟。说到底在这里混的,没一样劣等货色。

赤司避开人群接了个电话,交代了一些工作,想了想,还是没什么原则地拨通了某个号码。

“编辑部黛千寻——”打的是办公室电话,官方地报上姓名让赤司失笑,“黛编辑,工作还忙?”

“你?”黛千寻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事,大家都各自忙碌,没人在意他,“你怎么打电话来了?”

赤司强忍笑意:“查岗啊,看你现在是在跟青柳青木还是青森在一起。”

“我可没那么闲。”黛千寻接过一份文件,电脑提示系统修复完成,“需要我去接你吗?”

“不用,下午我去钓鱼。”赤司说,“你要是想回家吃饭,就跟特蕾莎说一下,不管你回来多晚,都会有饭吃。”

“太麻烦她了吧。”黛千寻一边随口应着,一边皱着眉头,在便笺本上记下一个地址。

“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。她巴不得你天天在外面吃,白赚钱。”

他把便笺纸撕下,贴在手机背面:“那你呢,晚上?”

“可能不去你那了。”赤司说,“有个很重要的人,我得见一见。”

“女朋友?”留美子冲他挤挤眼,“还是西冈前辈?”

 黛千寻笑了笑:“不是,一个朋友。”

“黛,”山下敲了敲隔板,递来一个包裹,“刚才青柳托人送来的。”

“给我的?”黛千寻接过,先把书翻了一遍,抽出一张字条。

 

“你是什么人?”眼下吧台没有别的客人,远处客人的说笑时不时传来,一片温和的喧闹。

黑木警惕地盯着这个肤色黝黑的男人。

“看来知道些什么。”青峰笑着摸了摸下巴,确认着男人胸口的名牌,伸手从怀里摸出证件,“黑木先生,你是想在这里说,还是去警局说?”

黑木擦着酒杯的手顿时僵住,后背腾起一股冷气。

“我……两点下班。”

 

常见的摩尔斯密码。

黛千寻翻开折页的书籍,隔壁留美子起身,顺势瞟了一眼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青柳老师的小游戏。”

“他啊!”女孩笑了一下,“以前山下前辈也经常收到呢!不过每次山下先生都是直接打电话过去……”

“黛,你有空去青柳老师家,问问他还打不打算交稿!”山下头也不抬,“回来帮我买包烟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黛千寻招了招手,“要是急着抽,让留美子帮忙买。”

留美子大叫:“我才不去!”

 

黛千寻这段时间常加班,赤司干脆让罗宾把车停在公司,一来方便接送,二来黛千寻要是出去见个作家,也不用费心打车。

想得倒是很周到。

“不用吗?”罗宾诧异。

“坐地铁更方便。”黛千寻拍了拍车窗,“今天我会早下班,你可以先回去。”

 

“你的智商可比山下那小子高多了。”青柳啃着磨牙棒,“这样说他会不会伤心?”

“不会,他都不知道你测过他的智商。”黛千寻滑动着鼠标,“写得不错,那我带回去审了?”

“辛苦了。”青柳靠在门边,悠然自得地啃下零食,仿佛一只巨大的仓鼠,“最近还顺利?”

黛千寻把文稿拷进U盘,收进包里:“还好。”

还是那样,半句寒暄都不愿多说。

“这么冷淡,找不到女朋友吧?”青柳又叼起一根磨牙棒。

“大作家的观察力真是敏锐。”

“不不,我不确定。”半截磨牙棒叼在嘴里,青柳眼里含笑,“你这么出色的人,单着太可惜。可又像是被照顾得很好,不过恕我直言,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?就你这臭脾气。”

“青柳老师这话真伤人。”

“……是个男人?而且,”青柳顿了顿,“还是个很有钱的男人。”

 

黛千寻正准备出门,闻言止住脚步,却不回头:“青柳老师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?”

青柳摇头:“不是八卦,只是观察。”

“福尔摩斯新剧该请你去当编剧。”黛千寻往外走,“下回请别随便接我电话。”

“那你要注意,别一不小心再把手机落我这儿。”

“下回一定注意。”

“伴君如伴虎。”青柳靠着门叹了口气,神色严肃,“黛编辑,要是哪天混不下去了,过来给我当当助手,好歹还有饭吃。”

黛千寻回过头,温和地笑笑:“谢了。那我可得好好记着。”

他们算不上熟。

至少不是在对方落难时能相助的那种关系。早就过了什么事都能当真的年纪,青柳那番话,黛千寻只当他是出于惺惺相惜的好意。

话说回来,即便真有这么一天,区区一个青柳,又怎么帮得了他?

黛千寻放慢了脚步,抬起头。

嘴里呼出一团雾气,冒着严寒颤巍盛放的花朵在视野中模糊成一片粉红。要是搭电车回去,十分钟就能回到公司。

……去他的山下的烟吧,他要是急,早就让留美子给买了。

 

“这是第几条了?”叼着烟的老头儿把鱼竿一甩,长长的吊线在空中划出半弧。

扑腾一声,大鱼被甩进水桶,鱼尾打碎水花,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
“不知道。”说着扭头眯眼看了一下战利品,嘴里的雪茄上下晃动,“小鱼太多,一会儿放了。”

“铃木,你知不知你可招人讨厌?”对方大笑,“这么多年了,显摆也不懂得收敛点。”

“我以为我已经很收敛了。怎么,看我不爽?要叫你儿子来欺负我?”

赤司征臣收起鱼竿:“那小子……你今天见到他了?”

铃木老头儿把鱼竿往外一抛:“见到了。老弟,不是我说,这孩子比你当年要出色得多。”

鱼竿颤动,甩起一尾大鱼:“今晚美食有了。”

铃木抱着鱼竿稳坐,话题岔远:“一会儿他要来。”

“你当真要给他投资?”

 

铃木不答话,过了一会儿:“我说了吗?”

“看他一天天地往你这跑得勤。”赤司征臣重新甩竿,“那小子,没吃过苦头,能伸不能屈。我也是想借金湾这个机会,好挫挫他的锐气。”

铃木扭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们是亲父子?”说完又失笑,“也就是你了,对自己亲儿子还这么认真。”

过了半天,赤司征臣又道:“你们家阿薰回来也好些日子了吧?改天让他们见见吧。”

 

黛千寻下了车,整了整衣领。他还是第一次来这里。

原来也不算太远。

公墓看门的老头儿架着老花眼镜,从报纸里抬起眼,怀疑地打量着他,半晌才把本子和笔推到他面前。

黛千寻拿起笔在皱巴巴的登记本上签了字。

一年多前,远房亲友张罗着为父母迁墓,他在狱中尚不知情。不奇怪,在亲友眼里,他弃了正道走向歪途,干的又是刀尖舔血的营生。黛家几辈出的都是老实人,就算有些微情谊在,也不愿和他有过多牵扯。

父母新迁的坟址,也是多亏了青峰帮忙才打听到。

有什么可埋怨的,黛千寻双手揣兜拾级而上,修墓的钱都还没还给人家。

 

漫长的石阶,无人的小道。灰蓝的天空像是囤积了许久的秘密,没有飞鸟经过。

一排排寻觅过去,在千篇一律的石碑前绕了半天,黛千寻才终于找到自家父母的墓。

新立的碑,石料还显得干净。工整地篆刻着逝者的姓名。

黛千寻笑了笑。他伸手摸了摸经过细心打磨的石碑。

死亡的痛苦只在一瞬,怎能比得上活着的难处。

爸爸,妈妈。

如果当初和你们一起死去,我会不会更幸福?

 

工作日的下午,公墓的访客不多。

即便有那么多各式各样的人,但像他这样的访客应该很奇怪。什么都没带,就这么孤零零地来。墓园看守人把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多遍,忍不住向外张望,黛千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往回看,看门老头儿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
突然有点想抽支烟。

十几岁的时候跟所有的年轻人一样,想做所有家人不允许的事。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现在一天抽上一包也没人管。但正是因为有人管着,抽烟这事就变得很刺激,这点小小的做贼心虚的激动远超过尼古丁的诱惑。

……如果还能让他们因此而责备自己的话。

 

等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,黛千寻才离开。出了大门他下意识地往后微微一瞥,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身影,从下车起就黏在后面的影子。只可惜手脚不够利索。

正想着怎么甩开,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“你去哪了?还在青柳家?”

“出来了。怎么?”黛千寻下意识地往前迈步。

“黛西找你。快回公司吧。”


高考结束啦~可以出去玩了~(喂,卖萌可耻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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